若非疼痛和愤怒激发出他极强的求生欲,今天,这只手可能就没了。
李玺抓着他的手,紧紧地扣到胸口,越攥越紧。
嘴上却嘻嘻哈哈地说着相反的话:“你可真是太幸运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醒来许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天上赶紧打一个雷,把学堂劈成渣渣;或者闯进一只大黑狗,把我写的大字叼走,不要让圣人看到……”
魏禹不由笑了。
他知道,李玺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他收扰五指,把他的手包在掌心,又很快放开。只任由自己放纵了很短很短的时间。
李玺的手“逃”走了,确认安全后又凑过来,挑衅他。五次三番,乐此不疲。
魏禹缓缓地勾起唇,刻在心底十几年的伤,就在这一刻,一寸寸,一点点结了痂,硬成疤。
不再渗血。
不再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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