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檄文递给他嘱咐:“给文人多发,越多越好。你要是有精力,再帮我抄一些。”
崔邺看了几句,皱眉问:“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谢奚只吩咐:“等你散出去了,我再和你细说,吵架对阵讲究快准狠,误了时机,就输了。”
崔邺也不耽搁,回头交给身后的小厮,嘱咐:“把这送回去交给六弟,让他去书院找夫子和同窗探讨。就说是我让他看的。其他的交给二哥、三哥。”
谢奚看得更生气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区别。
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可怜她一夜没睡,熬的两眼通红。
崔邺问:“怎么回事?”
谢奚想和他吐槽一通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但是这狗男人装的人模狗样,她不想现在拆穿,只好说:“小弟在书院被人打了,那夫子一脸小人行径,不敢招惹权贵家的纨绔,偏拿我弟弟出气,奚落我是个穷人。”
崔邺看着檄文,她这文采比他家里的用功读书的六弟强多了,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学中文的。
谢奚见他无甚反应,起身说:“不行了,我要休息休息,一夜没睡,写东西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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