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见了点心,心里一片暖,只觉得无处不烫贴。
感慨道:“我这辈子绝不贪心了,只求你们几个这辈子平平安安,不必追求功名,儿孙满堂,我就是闭眼也心甘了。”
崔邺最怕她这样,无私奉献型的母爱。
她其实也可怜,丈夫不关心,要操持一家生计。
女人,总是要承担波澜下的苦难。
他又想起谢奚,那可真是个红辣椒一样的姑娘。和谁都不一样,像一株小白杨,不管在哪里,都能扎根,生长茂盛。
连着几天,他陆续收到回信,崔程对他是一贯的不领情,言辞间颇多怀疑,最后还警告他,莫要用他的名号,在河西道上胡作非为,危言惑众。
他都看笑了,崔程此人心机、手段、能力都不差,但是也太过自负了。
看来和卢氏这场婚姻,他也怕是打心里厌烦吧。
但送信来的是他的亲信长史,姓刘,叫刘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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