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钟情苍白的脸上打了个转:“越相不无辜,朕也不无辜,只有你,是无辜的。”
他查得一清二楚,皇后在进宫之前,一直养在蕲州老家,她对一切都以为所知。
钟情没有睡多久。
她其实睡眠足够的多,只是实在精神太差,清醒一会儿便觉得困顿。
见到她睁开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望着自己,云泽竟有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陛下。”钟情轻轻喊了他一声。
越家倒了。
面前的帝王真正将朝堂抓在了手里。
云泽缓缓的说道:“皇后,朕是来告知你一个消息的。”
终于要摊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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