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果春给康熙行了个礼,她也没添油加醋,直观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奴才生于六月十九,额娘说这个日子好,与菩萨有缘。是以自奴才出生每年三六九月的十九日都要施粥布膳,以求菩萨保佑奴才平安。”
“稍大点额娘就会带着奴才一起。”
“奴才一家刚入京,对京里的很多事情还没摸清楚,今年六九两个月就停了施粥。前些天阿玛给送了物资过来,听来的人说今年收成不太好,路上见了好多难民。正好今年家里送来的粮食够多,奴才就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跟哥哥一起去外城施粥看病。”
“八福晋,”她抿了下唇,接着道,“刚开始奴才并不知道那是八福晋,看穿着只猜测是达官贵人。八福晋上来就让奴才给她看诊,”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奴才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也就看点小毛病,就建议她去内城保和堂。保和堂的大夫医术很好。”
她不高兴的皱了下眉,“八福晋上来就说奴才欺世盗名,还想要拿鞭子抽奴才。奴才在家从没受过这种气,就还手了。”
说到这,她跪了下来,“她虽出言不逊,奴才只当她身体有疾心情不佳,也没准备下狠手。后来九阿哥过来,奴才才知她水八福晋。本来奴才是打算罢手的,哪知,哪知,她趁奴才跟九阿哥说话的功夫背后偷袭。”
说到这里她扁扁嘴无声落泪,“那鞭子用力的很,要不是奴才功夫好躲得快,说不准就要躺下了。奴才一生气,就,就夺过她的鞭子还了回去。”
“奴才知罪,请皇上责罚。但是这件事跟奴才阿玛额娘没关系,恳请皇上不要责罚他们。”
佛尔果春长的好,苦的凄惨,看的宜妃都忍不住落泪。德妃更甚,她亲自拉起佛尔果春,拿帕子给擦擦脸,“好孩子,快别哭了,皇上最是圣明,是非黑白一查便知。倘若真如你所说,这事错自然不在你,你也无需自责。”
康熙点头,他想起自己着人调查的事情。莽喀一家确实有每年做善事的习惯,不止如此,据调查完颜家的格格也就是佛尔果春还带头整理田地,帮助百姓规划田地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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