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离开了绮霞宗,以穆怀诚的修为,天底下除非是如松霞君、傅东肃一般的人物,其他,未必有能伤及穆怀诚的,就算是四方妖邪,也未必就敢直接犯忌,一是打不过,二是穆怀诚毕竟是出身绮霞宗,谁不知道上官松霞一贯护犊。
可是现在,穆怀诚竟然中了招,而且整个府衙,都没有丝毫的神威道气,可见他的情形确实不妙。
一念心动,不等谢白袅指引,上官松霞闪身向内。
陪同在旁的谢白袅一愣,她身旁的数人以及那嵩州府知府都也随着怔了怔,其中一名侍从道:“殿下……”
谢白袅抬手:“你们都退下吧。”
事隔经年,松霞君又见到了穆怀诚。
上官松霞在别的事情上留心的有限,但永远记得自己跟穆怀诚的初遇。
那是在她刚悟道后不久,因要清理邻县内的一点妖障才下山,谁知却目睹了比妖孽更无法饶恕的罪行。
——被折辱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男孩子,挣扎着从暗巷内爬出来。
身后的青石路上,留下斑斑血迹,他纤细的手指探出,也是血肉模糊地,竟在上官松霞的步云履上留下三道血痕。
巷子里,几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地追出来:“小贱人,总是不消停,这次你是死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