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的财富,也抵不过一场业火。
邻人们惊动,手中各自提着水桶前来救火,呼喝喧闹,来往奔走,又哪里能够救的下来。
只是在柳府宅邸已经给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天降下雨来,绵绵密密,淅淅沥沥,逐渐把那余火给灭了,竟不曾伤毁到邻舍半分。
上官松霞就近,在城郊的一家小客栈里落了脚。
按照她的做派,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回绮霞峰的路上了,可好死不死的,手上还有个柳家的人。
她本来是想把这人交给去救火的邻居的,但那些人看到少年半身染血,昏迷不醒,竟不敢收,且柳家的这场火起的不明不白,府门口除了上官松霞,竟再没别人出入,更加起了疑心,有人谨慎起见,已经飞快地赶去报官找巡卫了。
偏偏少年的伤势又重,毕竟给秀骨剑伤到,非同小可,上官松霞只能在差官赶到之前,带了少年御剑离开。
她身上的钱极有限,跟柳家约定的其他四千两,看这架势,也自然没有着落了,何况人家已然灭门之惨,人死账无,这点道理上官松霞是懂的。
客栈很破,很小,因为便宜的缘故才入了上官松霞的青眼。
但同样因为便宜,南来北往的,赶路商人,做苦力的,小买卖的,都愿意在这里歇脚,可谓龙蛇混杂,耳目众多。
上官松霞戴了毡笠,又把少年用块破布裹住,这才没招来更多目光凝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