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风沉默少顷,问他:“你最近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最开始他看叶辰凌的状态像是分化期,但他持续观察了叶辰凌的腺体后,又否定了如上猜测。
如果真是分化期,不可能这么多天过去,腺体还毫无变化。
叶辰凌身体前倾,朝秦逸风勾了勾手指,待秦逸风犹豫着靠近了点,他突然轻笑出声,“我要是说我心里不舒服呢?”
形势所迫,他只能绿茶一下秦逸风了。
不等秦逸风做出反应,他用手撑了下身前的围栏,转身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
水龙头开至最大,叶辰凌手指堵着水流出口,无数细小的水柱便瞬间朝他胸前溅去。
他不时挪动手指,变换水柱的角度,想到秦逸风向来心肠冷硬,他又加大了水流的喷射范围。
本意是将外套打湿,哪知道没把握住度,连带着里面的衬衫都湿透了。
叶辰凌抽了几张纸,将多余的水分挤压掉,照了下镜子,他满意地从洗手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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