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挥手,便见一人捧着把大锁上前来。
赵嬷嬷不顾梨菽的震怒和安如雪的惊惶,扬声喝道:“奉二奶奶命,姨娘安氏有过,禁足七七之数。”
安如雪双目泛红,扶着梨菽的手,“不,我要见奶奶,与她解释清楚。我要见二爷,我不可以禁足……”分明和他相约好,过些日子要从西边接了她老娘兄弟来家,她被禁足在院中,他们可怎么办?
她被人死死拖住,制住她步子且护着她不叫她扑跌。
赵嬷嬷冷笑一声,“主母治理内宅,二爷插不上手,姨娘还是安心休养,莫把这么副好嗓子给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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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净堂南边稍间,桌上一字排开各种膏霜,药粉,花露,一个通医理的妇人红着脸一一鉴别着这些东西。
“这多是……助兴之物……,这是点春膏,长期搽用,那处色泽便、便粉淡娇嫩……,今日纸包里的药粉,效用不算厉害,若在酒后服用,会更添兴致……”
每个字都令人难堪。
明筝支颐闭目,心想,这就是梁霄喜欢的东西。
她喉腔泛起一重重的恶心,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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