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洲表面上说是因伤退役,但实际流程并未真的走完,上头很珍惜他这个人才,并不想他就此离开军队,很希望他的精神领域能恢复。所以,其实他的位置还在,副官也一直在等着他回来。

        副官得知长官苏醒,还没来得及表达喜悦,却被问了这样奇怪的问题。他愣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是的。”

        “我要去,你帮我安排一下。”

        副官更迷惑了,不明白长官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快应了,立刻着手去办,“请问您需要带几个人去?”

        “不用,我自己一个。”

        “可是,您的身体……”

        蔺洲:“我只是去找个人,不是任务。”

        副官想跟着去,但被拒绝了,只好恭顺答应。

        光屏消失后,蔺洲手里紧紧握着光脑,转身回了病房。

        他脱下病服,露出的精壮身体伤痕斑驳,无声诉说了难以言明的凶险过往。但他习以为常,不看一眼,就拿起床边整齐叠着的军服,干脆利落地穿上。

        刚一醒来,做完必要的检查,他就立刻出院,似乎赶着去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不能耽搁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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