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是您的母亲,就算她有罪,也罪不至死,况且太后的话如何能信,是她一步步杀尽了你的兄弟母亲,让您成为孤家寡人。”顾桢猛地叩首,以额触地,额头磕出了红印子。

        皇帝无动于衷,没有因他的‘死谏’而有所波动,反而问顾桢:“舅父错了,他们都该死,况且朕还有三十多个儿子,无数个女儿,大皇子很快就要成亲,朕会子孙兴旺,如何会是孤家寡人?”

        “陛下……”顾桢眼泪纵横,泪光模糊了眼睛,“臣失言,可太后当政,民间怨声载道,您若再不夺回权势,只怕他们就要反上洛阳城了。”

        “这就不好了。”皇帝终于开始有些慌了,“舅父先回去,朕与丞相等人商议一二。”

        说完后,皇帝起身就朝外走,得先问问太后是什么意思。

        皇帝压根不管顾桢,顾桢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在皇帝踏出去的时候起身,猛地朝柱子撞了过去。

        砰地一声,顾桢脑袋上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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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桢死谏?”太后皱眉。

        若溪点头:“确实,太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有气了,陛下让人送回顾府,还追封了侯爵。”

        太后倚靠在软榻上,引着光看向殿外,眸子里的光色在这个时候黯淡下来,“问问,顾桢死谏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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