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让朝臣拟个时日,哀家也好轻松轻松,听闻行宫景色不错,哀家都想去瞧瞧。”

        丞相哭丧着一张脸,心中喊着大汗危矣。

        裴瑶走进长乐宫的时候,丞相垂头丧气地从里面走出来,她好奇,询问他:“丞相,您怎么了?”

        丞相瞧见皇后,顺口就说道:“长沙郡出现□□,太后欲还政于陛下。”

        “这是好事,您怎么不高兴?”裴瑶笑说。

        丞相顿住,拿眼瞄了眼小皇后,这位主怕是不知道自己丈夫做了那些事情,一件说出去都值得百姓吐口水。

        但他也不是酒囊饭袋,不会在皇后面前嚼舌根,旋即就行礼离开。

        丞相走得很快,像是有急事,裴瑶觉得奇怪,也没有多想,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进殿。

        若溪领路,笑容在唇角渐渐凝固下来,小皇后被挡在门外有一月之久,今日拿着陛下诏令才得以进来,瞧着这架势,像是来兴师问罪。

        到了殿外,皇后等候,若溪进殿通传。

        太后倚靠在小榻上,长发刚拆散开,正有些头疼,欲唤人来揉一揉,陡然听到皇后的名字不觉皱眉,“她又来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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