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位高权重,行事却尤为低调,无事不出宫、无事不召见朝臣,就连自己的寿辰都不会举办筵席。

        朝臣们无可奈何,只能喊出牝鸡司晨惟家之索的话来,就连皇帝也摸不清太后的意思。

        明明有那么多能力出众的兄弟,为何偏偏选择他这个好色的。

        殿内摆了十张画像,容貌倾城,相貌不一,就连胡人都有,裴瑶更是大开眼界,挨个看了一遍后,惊得眨了眨眼睛,“陛下,您舍得吗?”

        这些女人在太后的面前约莫没有吸引力,但在陛下面前,就不同了。

        皇帝却道:“一个罢了。”

        裴瑶及不可见地弯了弯唇角,作势到:“不如我给您去问问?”

        不问怎么知道太后的喜好呢。

        “言之有理,你去吧,记住,事成前千万别说是朕的意思,皇后辛苦了。”皇帝怕担责任,太后是个很古怪的人,脾气也摸不清,死在她手里的宫妃数都不数不清。

        由此可见,太后眼光高,因此,他才煞费苦心地寻了美人过来,只要哄了太后开心,他的皇位才能坐稳。

        裴瑶得了差事,身后跟着十个内侍,坐着车辇,浩浩荡荡地朝着长乐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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