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惊讶,心领神会,道:“丞相的意思,哀家明白,你先回去,明日再给你答复。”

        丞相没有怀疑,揖礼退出长乐殿。

        等人走出去后,太后才看向皇后:“刚刚为何摇首?”

        “我观丞相面色不对,多半他与淮阳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裴瑶忐忑道。

        太后沉默下来,皇后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丞相与比淮阳侯确实相识于早年,本来自己并不属意淮阳侯,毕竟大将军一职担负重任,稍有不测会牵连多人。

        “皇后观面相的本事愈发厉害了,不如给哀家看看,如何?”

        裴瑶打起精神,面对头顶粉色泡泡且从不变色的太后,她只想到了一词:“清心寡欲。”

        太后一怔:“放肆。”

        裴瑶不怕,“您自己都不懂侍寝,对权势无心,不是清心寡欲是什么?”

        “你这嘴……”太后无奈,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案牍上的奏疏,慢悠悠地拿起来,“哀家这一丝清誉,会毁在了皇后的手里。”

        裴瑶默默地睨她一眼,心里又将‘清心寡欲’四字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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