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陛下抢女人,大逆不道。”太后轻轻说一句,语气尤为散漫。
裴瑶没听明白,但她感觉太后是生气了,在生裴泽的气。她掂量了会儿,悄悄问太后:“您生气了?”
“不生气,你为什么不生气呢?”太后奇怪,按理来说,皇后应该会趁机报复裴泽。
生在裴家没有享受荣华,却要为裴家付出一生幸福,不该报复吗?
裴瑶摇首,告诉她:“不值得,师父说人生短暂,需及时行乐,没有必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力气。”
太后恍然,皇后性子高洁。这么干净的人要被宫里的污水玷污,真是有些可惜。
太后不免多看了皇后一眼,余光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你没有耳洞吗?”
裴瑶摸摸耳朵,尼姑是不穿耳洞的,自己一出生就送去了尼姑庵里,师父也没有耳洞,就一直没有给自己穿。
裴瑶出于本能地看向太后的耳朵,洁白如玉,耳环也是白玉的,简单雅致。
“你为何不穿?”太后凝着呆萌的小皇后,略有几分惊讶,女子都想着美貌,皇后就没有这等想法?
裴瑶慢了半刻,回道:“我不知女子一定要穿耳洞,大婚的时候母亲给了我一对耳夹,后来觉得疼,我就没用了。不过太后这般,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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