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侍笑得谄媚,毕竟这等赏赐被后妃们视为最高等的赏赐,她们争破了脑袋都希望得到这么一件衣裳。要不然当初慎昭华也不会去皇后面前显摆。

        裴瑶不愿意穿,但也没有拒绝,让若湘拿了赏银给大内侍,“劳您走一趟。”

        大内侍不敢收,后宫里的后妃都不得太后喜欢,唯独这位新来的小皇后。他哪里敢收皇后的礼,谦虚拒绝了,“皇后娘娘折煞臣了,时辰不早,臣先去陛下跟前复命。”

        裴瑶不留他,让若湘去送客,自己围着衣裳转了两圈,拿不定注意,最近决定将衣裳压箱底藏起来。

        眼不见为净。

        ****

        皇帝在大婚夜中了药,并没有太多的人知晓,但这么一件事让皇帝感到了兴趣,原来欢好这件事还可以用药。

        裴泽忍了一路,下车的时候恰好是伺候他的婢女福来,望着熟悉的面容,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将人拉拽上了车。

        封闭的马车,震动了几下,裴府二姑娘赶来的时候,腿软了几分。

        她不死心地掀开车帘,下一刻,就松了下去,所有的海誓山盟在这刻都是讽刺。什么今生只有你一个女人、什么我今生只爱你,都是笑话。

        二姑娘驻足在马车外,听着细碎的声音哭了,两行眼泪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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