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离开后,内侍悄然离开宣室殿,往长乐宫去了。
“牝鸡司晨……”太后轻轻笑了,手中的朱笔慢慢地在白色的纸上落笔,一比一划写了帝字,不知不觉想起皇后的话,“将圈地案交给陛下处置,并告诉昭和宫一声。”
皇帝怎么做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臣这就去办。”长乐殿内的大内侍温顺揖礼,俯身退出去。
太后将朱笔搁置下来,唇角弯了弯,‘牝鸡司晨,惟家之索’的话听得太多了,早知如此,她该立一位女帝。
若溪进来,“太后,可要就寝?”
“皇后处如何了?”
“皇后睡得早,入睡快一个时辰了。”若溪回道。皇后是她见过最好伺候的主子,不娇柔不造作,对她们奴婢也很和煦。
太后坐在铜镜前准备卸妆,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笑了笑:“她睡得倒早。”
作息时间很不错,是个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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