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安白白嫩嫩的两只小脚丫小心翼翼地踏上房间内的地毯,圆眼微微睁大,低头去瞧自己的脚丫子,觉得脚下这种绵绵软软的触感很是神奇。

        当然,自己这两只脚丫子在虞安安看来也挺神奇的。

        就、就跟鱼尾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虞安安在大大的房间里逛了几圈,在地毯上留下长串的湿哒哒脚印,没能找到裴褚阳,视线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又一扇门上。

        不过,这扇门是透明的。要不是门上有个把手,在黑暗中显出隐约的轮廓,虞安安可能还发现不了这是一扇门。

        虞安安没注意到转角处那扇真正的房间门,她迈开小步子,不太稳当地往阳台那走去。

        “……砰。”

        一声巨响,惊了正在院子里修剪灌木丛的花匠。

        暖黄的灯光下,中年花匠手上一抖,直接把手上的灌木丛剪出了个大坑来。

        “呜。”虞安安趴在草坪上,委屈巴巴地皱起了脸。

        花匠刚准备过去,管家从侧门缓步出来,视线扫过他:“做你的事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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