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起小脸,红着眼掉珍珠,却倔强抿着唇,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裴褚阳慌了。
“怎、怎么了啊。”他手足无措地拍了拍小人鱼的脑袋。
这是哭了吧?
可、怎么就哭了呢。
然后,虞安安珍珠掉得更凶了。
虞安安瞪着眼,吸吸小鼻子,颤着小奶音指责:“泥,噗呀、噗呀……呜嗷!”
裴褚阳有些勉强地理解了一下:“我没有不要你……”
“呜……额。”
裴褚阳被虞安安哭急了,他深吸一口气:“那、那不回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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