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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和李泽钦正聊着天,办公室里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顶着一头蓬松的自来卷,穿着一件淡黄色的t恤,边走还边打哈欠,眼周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是通宵打游戏了。
他从谢琰和李泽钦身边走过,懒洋洋地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火火,钦钦,早上好。”
李泽钦看着他惊奇道:“安远兮,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吧?白天就见到你,可真稀奇。”
安远兮叹了一口气,一张娃娃脸一下子就沮丧下来了,“我今天被老头子亲自压着过来的,他觉得我太堕落了,非逼着我上进。”
“我就不明白了,我都游手好闲这么久,早就歪成蚊香了,怎么可能掰直?”安远兮一肚子牢骚。
谢琰:“……”
李泽钦:“……”
骚年,蚊香和掰直不是这么用的啊。
李泽钦不打算污染安远兮骚年的精神世界,问他,“你爸不都不管你的吗?怎么突然对你这么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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