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芙正吃惊着,忽觉姬瑶华放开了她的脚腕,显然她不想当垫背的,脚被谢惊寒抓得挣不脱,就只能放开予芙。

        予芙见此,连忙从虚鼎里抽出捆仙索,将姬瑶华的手和自己的脚腕死死绑在了一起,叫姬瑶华无法挣脱。

        谢惊寒瞥了一眼予芙打成死结的捆仙索,看着她抿唇一笑,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全然是予芙的倒影,但听他揶揄道:“我还以为你不怕死。”

        予芙尴尬的笑笑,“怕的,怕的……”

        姬瑶华前后都挣脱不得,眼里不由气出了眼泪,急道:“谢小王!你我自幼相识,你怎能这般待我?”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谢惊寒恍若未闻,四人坠过一片白雾,谢惊寒看到不远处的草坪地面,对予芙轻声道:“小心。”

        就在快要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谢惊寒忽地松开抓着姬瑶华双腿的手,将予芙揽进了怀里,一手顺势护住了予芙的后脑勺,生怕她因向下的冲击力摔到头,这种不伤及性命的事,他还是愿意做一做。

        “嘭”地一声闷响,草坪被四人坠地的力道,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来,予芙却没感觉有多疼,顶多五脏六腑被震了一下。倒是他们身下的姬瑶华,半个身子都砸进了土里,暂时没了动静。

        谢惊寒搂着予芙,他身体滚烫,温热的气息隔着衣衫也将予芙席卷。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似从两人相贴的骨骼中,传入予芙的脑海中,那么清晰,又让人觉得亲密的那般不真实。

        活了这么些年,予芙抱过猫、抱过狗、抱过狐狸、抱过熊猫,甚至连鸟都抱过,却从来没抱过人,还是个男人。谢惊寒鼻息间的气息有节奏的落在她的耳后,半个身子都陷入了酥麻。

        予芙有些发愣,脸颊不自觉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