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事情便有了结果,罚了严涛十个板子,再革了他秀才的功名。
这个惩罚看似不严重,但功名被革,记录在案,以后再无科考的机会,也就是说严涛前程毁了。
顾明月问过沈亭,严家不曾派人上门致歉。
不过这时候致歉不致歉已经不重要了,严涛是严家嫡子,他的前程被毁已经注定了双方结下仇怨。
“你怕吗?”顾明月问:“严家底蕴深厚,你才一个状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小鞋穿了。”
“不怕,”沈亭道:“如果严家真的为难我相信郡主一定会帮我的。”
顾明月:……
突然有种要努力的迫切是怎么回事,可她再努力也当不了官。
顾明月一语成戳,沈亭进翰林院的第一天就被穿小鞋了。
对于学子来说,榜上有名只是他们进去官场的敲砖,沈亭即便是考中了状元也不得不进翰林院,从一个小小的六品侍读做起。
有本事便能往上升,没本事就一直在翰林院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