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也无心应付季瑜,转身上车,忙着去给安然打电话腻味了。

        可是说来奇怪,本来已经完全好了的头疼,却在给安然打电话的时候再度发作。

        他强忍着,在电话里说,“宝宝,老公可能要推迟一天回去,你别太想我。”

        安然在电话那头笑,“太好了,你快别回来,我刚和小情人约好,明天去游园划船呢。”

        顾之成已经头疼的感到恶心,可还是被他逗笑,“你是诚心要气死我么?”

        他掩饰的很好,安然没听出他声音里有什么不适,还撒娇说,“不舍得气你,老公,你早点回来,等你回来,我有惊喜和你分享。”

        顾之成已经疼得支撑不住,勉强应对道,“嗯,好,等我回去,宝宝,我先挂了,今天累了,明天再聊吧。”

        他没有告诉安然自己得了这种神经性头疼的怪病,不想让对方担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觉得既然前几天都会自然好了,相信过段时间不这么忙了,肯定慢慢会发作的越来越少。

        然而,他躺下之后,头疼并没有得到缓解,直到手机响了一串铃音。

        他摸着电话接起来,甚至都没有细看是谁打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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