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从被窝里伸出一条大白长腿,往他肩膀上一搭,媚眼挑了挑,说,“别脱衣服了,裤门拉开就成。”
顾之成感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大火就烧的天高,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将被子掀开,依着安然的意思,把人给就地正法了。
两人折腾完,已经到了七点多,顾之成一边咬着领带,往西裤里塞衬衫下摆,一边吐字不清的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被你糟蹋的黄花大姑娘似的。”
安然侧身躺着,单手支着头,睨着眼珠瞅他,“哪个黄花大姑娘跟你似的,一边撞我一边问,‘老公凶不凶?’”
这些床上的疯话,仅限正当时,说着助兴,完事之后再提,实在臊得慌。
顾之成脸红到了脖子,抬手拍了安然的屁股一下,说他小疯子。
安然嘿嘿笑,也不反驳,还抬起腿来,用白脚丫在他那里揉了两下。
顾之成无奈又好笑,抓了他的脚腕,“快好好的吧,不是困了么,再睡一下,我后天就回来了,回来了再哄你。”
安然不舍得他,那么懒的人也爬了起来,裹了睡袍,把顾之成送到门口。
眼巴巴的看着人进了电梯门,他又不放心似的,叫了一声老公。
安然很少在外头这么喊他,顾之成听了,心里直发酥,忙按下开门键,探出半个身子来问他,“宝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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