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直在溜号,唯一听清的话就是下属请示他是否散会。

        “嗯,散了吧,大家辛苦,都回去早点休息。”

        这话能从天天陪逼大家干活干到深夜的老板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众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寻常的异样。

        而从会议室出来,安然便大步的往自己宿舍走去,他一边走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衣服口袋里,紧紧捏住刚才收到的那封信。

        不用拆开看,仅从字迹上,他就已经知道了那是谁的来信,内心揣着无可名状的期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在无人的房间,拆开来看看。

        一开始,安然还能稳稳当当的走,后面,实在抑制不住,他快步小跑了起来。

        生怕遇到下属跟他请示工作耽误时间,他特意挑了不经常遇到人的小路,绕了回去。

        手有些抖的插进钥匙,拧开门锁,进到屋里的同时,他立即回身关上了门,等不及坐下来好好看,有些急切的拆开了信封。

        顾之成会在信里跟他说什么?为什么不打电话后者发消息说,而非要写信?

        看来,是不方便通过即时通讯表达的内容吧,会不会是缓和关系的表达呢?

        这么一想,安然又觉得对方很是浪漫,好讨厌啊,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写什么亲笔信呢,顾之成果然会整幺蛾子,不过,自己真的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