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然就睡在这铁皮房子里,这种房子非常绝,天气好的时候,像烤箱,天气不好,像冰箱,要是下起雨来就更热闹了,基本上是“蒙在鼓里”,雨点落下来的声音会被放大无数倍。

        这么绝的环境,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没穿过来的时候,安然都没住过。

        尤其是到了晚上,又冷又潮湿还非常吓人。

        安然睡了两天就挺不住了,把秘书叫到自己的集装箱,要求他搬过来同住。

        秘书露出一副“大可不必”的表情,却不敢在口头反抗。

        安然立即恼了,“搬不搬?不搬扣你工资。”

        秘书心想,嗯?别人被老板潜规则不是给钱么?我怎么还得倒搭钱?

        当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安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对下属毫无兴趣。

        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把秘书骂的狗血淋头,主要是秘书鼾声太大,还汗脚,还头油重,还说梦话。

        但要说把对方撵出去,安然又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他真的没那个胆子。

        不过工作忙起来,又有人陪大雾,秘书抗议!,安然的情绪好转了一些,不再每天想着自己和顾之成那点感□□,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来,偶尔失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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