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将近午夜开始,一直做到了天蒙蒙亮。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顾之成本来想起身去洗手间,可回身看到安然脸色绯红,身上都是薄汗,喘得那么厉害,见自己要走,还强睁开犯困的眼睛,问,“就这样了么?还要不要签合同?”
他心里记挂着签合同的事情,虽然又醉又困。
可这话听在顾之成耳朵里却变了味儿,什么是“就这样?”,难道对自己的能力很质疑,不想签合同了?
真男人只做不解释,他翻身上床,进了安然的被窝,掀起又一场疾风暴雨。
到最后,安然已经被折腾的泪腺崩溃,大腿痉挛,被顾之成抱起来的时候,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哭唧唧的连求饶带威胁,“不要了,再不停就罚你加班,不给加班费那种。”
顾之成看着他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理智都没了,一边吻他,一边狠狠的说,“给谁加班,跟你的话,不用给加班费。”
期间还伴随着猛烈的动作。
安然哭的都没力气了,只是挂在他身上,用最后一点意识,咬了顾之成的肩膀一口。
第二天中午,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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