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内心其实无比矛盾,想见顾之成,警告他不要落入绿茶的圈套,可又不敢见,怕两人出情况。

        而秘书的汇报则像挠着他痒痒肉的羽毛一样,让他内心骚动不已。

        最后,连椅子都坐不稳了,安然开始来回在地上踱步。

        而秘书还没停下来,继续汇报道,“安总,您说顾总那人是不是非常有主见?一般人根本劝不动他,之前您和他有意见冲突的时候,他不也据理力争嘛。”

        停下踱步,安然定睛看着秘书。

        秘书绘声绘色,像说评书似的。

        “说来也怪,傅总的话,他就特别能听得进去,凡是傅总的意见,哪怕和他之前的南辕北辙,只要对方提出来,顾总几乎都会同意。安总,您说,怪不怪?”

        闻言,安然禁不住仰头深呼吸才能压抑住心里强烈的不适感。

        确实,他和顾之成之间虽然上过那么多次床了,对方常常在床上搂着他宝贝长,宝贝短的乱喊,但下了炕,进了办公室,顾之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工作上和自己保持着非常清晰的上下级关系,并且很多时候,都会跟他“唱反调”,虽然大多数的反调,通过实践检验都是对的。

        想起他们之间因为工作发生过得激烈争执,顾之成甚至有摔门而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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