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这个家伙有一点良心,嘬过之后还知道给保养打蜡。

        发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奇怪,安然赶紧套衣服起身,却看到了床头柜上放了一支花瓶,里面插了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甚至还有一点未干的露珠。

        那些花,他认得,是自家别墅花园里的,偶尔,佣人们会采一些,摆在一楼大厅的门廊里。

        但安然从不让人在他卧房或者书房里插花。

        他是男人,对这些花花草草并不感兴趣,而且白玫瑰颜色太寡淡,透着点孤芳自赏的感觉,他不喜欢,本来穿到书中之后,无亲无故就够受的了,还弄这么寡的花,不是看起来很败兴致么,之前,他就吩咐了园丁,等明年春天,要改栽一些牡丹,芙蓉之类的,弄得花团锦簇,热热闹闹的才好。

        可今天,看着床头花瓶里的嫩白玫瑰,他的心情却格外的好,抽了一支出来,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清甜直入人心。

        忍不住笑了笑,刚要把花放回去,又发现花瓶底下压了一张字条,还有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上是一串法文,安然并不认识。

        但字条上写得清楚,“昨晚有点忘情,没轻没重,弄疼了你吧?药膏记得每天涂,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字条的落款是一个“顾”字。

        安然看了,噘噘嘴,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然后将那字条团了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片刻后,又觉得有点无情,到底去垃圾桶里将那字条捡了出来,捋平之后,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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