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德华多还醒着，他就能直接找出问题所在——马克喝了一口咖啡，而这个动作有一丝微妙的迟滞，就像电信号那点细微至极却总能被肉眼捕捉到的延迟，过了一会，马克的图象也碎裂成绿色的代码条，消失在屏幕里。
旧电脑重新变回苹果公司最原始的界面，但在桌面的右下角，有一朵像素风格，画质拙劣的玫瑰花蕾。
玫瑰花蕾闪了闪，隐没进桌面。
第二天，爱德华多的管家递给他一个巨大的包裹，发件人不是马克，而是，传感器很有科幻感，类似于一套衣服，再加上头盔。
“mark，这是你昨天说的绿洲？”爱德华多在包裹里翻找着说明书。
“mark？”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再没有另外一道声音。
爱德华多又叫了几遍，仍然什么也没有，他打开旧电脑，却发现邮件里的链接已经失效了，无论怎么点，都不会有一个人工智能钻出来，用马克的声音和他对话。
&的存在就像一场幻觉。
爱德华多胡乱点了两下鼠标。
日光顺着飘窗落进来，爱德华多用手挡住一些光线，顺着窗外眺望，多云的天气，他看不见天空中飞机留下的痕迹，那点白雾和阴翳的云已经融合成了一体，分不出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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