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怔了一下。

        爱德华多转过身,又猛地转回来:“你能成功糊弄肖恩,但你糊弄不了我,我和你聊过什么?你把聊天记录放出去,除了多几条花边新闻……”

        “华多。”

        “除了后期我们发生过一些争吵,除此以外——”

        “华多,就是聊天记录。”

        爱德华多还想否定,但马克厌倦似地垂下眼睛:“华多,只是聊天记录。”

        爱德华多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不可能。”

        他知道马克有多看重,任何可能拦在前的人和物都会被暴君毫不留情地摧毁——无论那个人是谁,麦克白的剑指向他的国度,容不下一丝暖意,没有一朵玫瑰愿意为他盛开,也没有一只夜莺愿意为他歌唱。

        马克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了好一会才开口:“我没有骗你。”

        “这不可能。”爱德华多又重复了一遍,他不再焦躁,推翻了一切合理怀疑,依据自己的本能说:“你不注重自己的过去,你也不屑自己的过去被媒体评价,那部电影就是最好的证明。”

        “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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