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

        这两个名字并排列在一起都会让他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过了一会,他移开视线,听见爱德华多叫他时的那点情绪完全散尽,平静冷漠的面具又重新挂上脸,他坐回沙发,平静地翻开本子。

        “肖恩,你违反了保密协议。”马克的嗓音比平时哑了一点:“你很清楚我能把你告得倾家荡产。”

        肖恩无谓地摊开手:“随你便。”

        他知道自己安全了,泄露聊天记录给爱德华多的事情就此揭过。

        爱德华多站在马克身前,字里行间中都藏着荆棘:“我们的过去还有什么值得保密的玩意?鉴于那些破事都能被拍成电影,而你已经立项了下一部电影?”

        马克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笔,将本子翻到空白页面上。

        “你不准画画!”

        马克转开笔帽,在纸上画了一个半圆,又往半圆上涂了几根线条。

        爱德华多闭上眼睛,反复提醒自己要做一个绅士,但马克已经开始涂那个半圆——这一幕就像他们在质证桌上那样,爱德华多的律师不停地发问,而马克专心致志地在纸上画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