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心不在焉地往门口走。
肖恩几乎要破口大骂起来,但他克制住了,并跟了上去,临走之前,他终于舍得将注意力分给爱德华多,也正是这一眼,爱德华多终于想起来了他和肖恩的塑料同盟——马克到底隐瞒了什么,一场足以关乎命运走向的数据泄露,怎么可能因为他和马克之间的聊天记录而受影响?
“等等。”爱德华多沉声说。
马克的脚顿在门口,他背对爱德华多站了好一会才转过身:“华多,你不能这样做。”
他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声音里的情绪已经不能很好地被压抑住:“我说过,你赢了。”
爱德华多毫不心虚地点头:“谢谢。”
马克茫然地盯着爱德华多的脸,他不近视,但爱德华多的脸却出现了一些重影,这未免太过了,爱德华多凭什么再叫住他?他凭什么在做出死亡宣言后再若无其事的叫住他?
无处排解的痛苦挤满了他的躯体,再压住他的灵魂,他已经不太能听清爱德华多在说什么。
爱德华多说话的口音还是这么容易粘连,他应该改一改,马克心想。
爱德华多把马克拉进屋子里,再关上门:“我听说了某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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