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克睡醒,屋子里早就没人了,他四处转悠了一圈,没给爱德华多打电话,他很清楚,这人大老远跨越半个地球过来,再跑到他家住一晚上,目的肯定不是度假。
数据泄露这事他自有考量,他和爱德华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先放到一边,他的确需要爱德华多,各方面意义上都需要。
他又踱回角落,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爱德华多让助理给他租了一个月酒店,他出去一趟,主要是见了见以前的老朋友,再短暂而又快速地去了趟派对——到他这个年纪,派对上那些曾经以为很酷的东西已经无法吸引他。
他含着笑意打发走第三个来攀谈的人,结果大老远看见了温科沃斯兄弟,那场诉讼案的尴尬顿时升起,就干脆从后门溜出去了。
等他坐到汽车里的时候才真正觉得闹心,当他重新踏足帕罗奥图,就意味着他必须面对他试图逃避的东西,而他必须去面对马克,无论怎样,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他开着车,慢慢跟着导航开到马克家门口。
马克为了保证隐私,他一口气把自己家四周的那一圈房子都买了下来,爱德华多心不在焉地转悠着车钥匙,一边疯狂拍门,门铃电闸之前被马克拔掉了。
——吱嘎。
爱德华多露出一个微笑:“我猜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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