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不是没抗议过。
但他在这种事很难拗过爱德华多,爱德华多是愿意在凌晨两点跨越大半个哈佛校园来问问他还好吗的人,算了,马克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除非必要,马克基本不在小事上违背爱德华多的意见,就像早餐,有爱德华多和他吵架的功夫,他都把早餐买回来了。
这种做法一直延续了很久,爱德华多并不是每件事都要马克都听他的,所以只要爱德华多要求,即使马克觉得愚蠢透了,他仍然会去做这种愚蠢透顶的事。
包括为拉广告商。
爱德华多认为当时到了拉广告盈利的程度,马克判断当时的加入广告就是自杀,他们分歧很大,但爱德华多要求了不止一次,马克并不擅长拒绝爱德华多——最后他还是去了,极其不乐意地去了。
只是他蔑视广告商故意在会议厅睡觉的行为让爱德华多恨不得把他的头打掉。
回去后他们吵得惊天动地。
爱德华多:“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别那么混蛋,马克!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难堪吗?我在旁边不停地推销,然后你对着广告商打瞌睡并发出怪声?”
我怎么没听,我都和你一起去见那个愚蠢的胖子了!要是换成别人我连一句话都不想听,他想。
马克:“是你要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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