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克脸色苍白,眼底发红,隐隐约约透着血丝,时不时不舒服地捏一捏鼻梁,眼下显然不是谈正事的好时机。

        “我饿了。”爱德华多说:“早饭在哪里?”

        马克:“什么叫早饭在哪里。”

        “我不指望你请一个管家,但平时你总要吃饭,别告诉我你要自己动手。”爱德华多说。

        马克按着眉心,昏昏沉沉地站起来,爱德华多感觉他走路都在飘,随即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朝爱德华多扔了两听啤酒,又扒拉出两个牛肉罐头,以及一袋吐司面包,一袋麦片。

        爱德华多:“……”

        拥有几个管家和一堆佣人,自己买了全新加坡最贵的大楼,但是没有扎克伯格先生有钱的萨维林先生,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这是我的早饭?”他握紧手里的啤酒易拉罐:“干吃麦片和吐司?”

        “不用干吃。”马克又从冰箱深处翻出一盒牛奶,用它冰了一下额头,才去看生产日期:“过期了。”

        他站在原地,远远地把牛奶扔到爱德华多脚边的垃圾桶,毫无歉意地表示:“是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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