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捂着额头,毛绒绒的拖把狗扑进马克怀里,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上马克的肩膀。

        马克对爱德华多要操他的脏话接受度非常良好。

        但他不爽地抱着狗坐到了客厅飘窗跟前,离爱德华多远远的,坐到那边还有一个原因——他在那里工作,马克先是用脚踢开几个爱德华多完全认不出的设备,再蜷着靠在角落,端起电脑,聚精会神地敲打起来。

        爱德华多简直不能接受。

        他语气激烈:“你就把我扔到这里?我的后脑勺很疼,绝对起了个包,我的脑门也很疼,我受伤了!我还湿着!”

        他好歹也算个客人吧。

        马克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把这当你自己家。”

        然后他折了折手指,又投入了工作。

        爱德华多比他更无语,还很生气,那种不对等对待以及好意喂狗的闹心又涌上心头。

        看看他之前是怎么招待马克的,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客人待遇,可是同样是淋湿,他给了马克衣服,他给了马克食物,他好端端地养了马克好几天!

        操他的马克扎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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