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察觉到一丝不详的征兆,连忙锤了两下门:“你跑到我的衣帽间去干什么——马克!”
“我很冷。”马克打开门,裹着两件爱德华多的外套,理直气壮地回答。
管家先生感觉有被冒犯到,而爱德华多在时隔多年后再次体会到养猫的恐惧,他盯着那两件高级定制的外套,那是他排在英国女王后面,足足等了大半年,每年才能预约两套的西装!
马克再用袖子擦了擦头发。
爱德华多快要窒息了。
马克嘲讽地勾起嘴角,转向管家:“现在能带我去浴室了吗?对了,准备一套我喜欢的衣服,如果不清楚,你可以去看我的访谈。”
……
爱德华多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神情莫测,他已经换上浴袍,出于某种私人的原因,他把马克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马克不配被当作客人对待,哪有这么讨厌的客人?
浴室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隔着磨砂玻璃窗他能看见一个正在擦头发的身影,几秒钟后,一个头发乱蓬蓬的马克推开门——
马克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些。
他受到的冲击有点大,爱德华多给他的印象一直是非常传统的老钱家族的小少爷,当年留宿柯克兰的时候也穿着很严实的分体睡衣,而现在的爱德华多,不着调地披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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