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多:“没有。”
“是吗?”马克意味不明地反问,再走出办公室,爱德华多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感觉喉咙里被塞了块石头。
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马克又一次停下脚步,侧过脸,平静而又淡漠地看着他。
爱德华多半晌没说出话,而马克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爱德华多很艰难地:“……数据中心那天,我会去的。”
“谢谢。”马克回答的口吻变得官方起来,他疏离地点点头:“助理会把邀请函寄给你。”
……
爱德华多没有回到办公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脚顺着楼梯走到三楼大厅,再被窗户下的地板黏住,新加坡的雨比加州吓人很多,落下来颇有气势汹汹的架式,在爱德华多站的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公司门口出入的每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应该足够一个人乘电梯从顶楼下来。
出入的人都打着伞,新加坡是多雨的国家,所有人都习惯随身带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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