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将自己的床垫分享给他、把创意讲给他听、陪他去听自己丝毫不感兴趣的经济学课,他是马克唯一的朋友,爱德华多很清楚,自己是特殊的。
他是哈佛投资协会的会长,暑假投资石油就能赚三十万美元,国际象棋最高分差记录保持着,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
他出生于老钱家族,在商言商,不参杂私人感情,理智压倒情感,从小就看着律师在父亲的办公室进进出出,这样一个人,因为生气,选择冻结账户。
爱德华多冻结银行账户不过是吸引马克注意力的手段,冲动、幼稚、愚蠢……也的确差点毁了——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觉得马克和肖恩一定再也笑不出来。
“那是幼稚的行为,不是成熟男人的作为也肯定不是一个朋友的作为!你知道我今天去取钱有多难堪吗?我不要回到过去的生活,也许你很沮丧也许你很生气——”
马克的语速前所未有得快,声音中的暴怒与激躁顺着无线电,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爱德华多被吓到了,他是头一次听见马克这样对他说话,对着电话结结巴巴地:“我很抱歉!我当时很生气、可能也太幼稚了,但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我不介意翻篇,华多,我有好消息告诉你,彼得提尔给了我五十万,快点乘第一班航班来旧金山,我需要我的CFO,我需要你。”
爱德华多信任马克如信任自己,就像没人会担心左手会背叛自己,他签下死亡合同时,是纯粹不设防的——是马克把他从纽约叫回旧金山,那两个律师是马克的律师,又能有什么问题呢?他甚至连文件都没翻几下,就按照指示签字了。
马克说,我需要我的CFO.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