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没回答,径自踩进草坪,用袖子擦掉白板上的灰尘。
他旋开笔帽,身体往下倾,一开始动作有些滞涩,但很快落笔就变得流畅,一串串字符从笔尖跃出,出现在白板上。
——代码。
爱德华多是早期创始人中唯一不懂代码的人,他现在仍然看不懂马克在写什么,但马克写得很认真,写到大约过半,他停下来思考了片刻,划掉其中一行,再重新写下去。
爱德华多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半斜过身体,手肘搭在椅背上,姿态随意而又放松,白板雕像不算大,但也不小,马克估计还要写上一会。
他重新把视线放空。
过了一会,长椅另一端多了份重量,马克坐在他身旁,中间空着一人的距离:“你要看看吗?墙的核心代码。”
“好。”爱德华多回答。
他试图用欣赏世界名画的方式欣赏这一块白板,看不懂、但是有意义——爱德华多从头看到尾,再从尾看到头,为了不辜负马克写了半天的成果,他至少要多站一会。
但盯着代码看实在无聊,他开始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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