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亚完全被名片吸引,她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取过来:“我可以吗?”
“这要看你自己。”
克劳迪亚涨红了脸,倒退几步,冲着马克挥挥手,转身时,爱德华多听见女孩压抑着雀跃的欢呼,他迟滞地眨了眨眼。
“你就这样给她一张名片?”
马克漫不经心地:“她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学生,对的了解超过大多数人,最重要的是,她对创造富有激情。”
“也就是说她不需要攻克你的代码,通过三分钟喝上一杯、按下按钮出错再喝一杯的考试?”
他不熟悉这样的马克,脱轨失控的恐惧从阴影中探出头,身旁站着的人仍然是熟悉的模样,可有些熟稔于心的因素正在消失,而他都不知道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然,如果我还这样做,工会天天都要堵在楼下,更何况……”
马克顿了一下:“我已经很久不写代码了。”
二十一岁那年给他办了个退出编程的纪念会,从此他再也没为写过一行代码,CEO是他的工作,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爱德华多的笑容渐渐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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