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用。”
轻描淡写的语句迸射进爱德华多的大脑,他迟迟没反应过来,而马克看着爱德华多沉默不语的模样,肩膀微动,像是要耸肩,哈佛时期的马克就会这样做,再用长篇大论来支持自己的论点,又或者是语速飞快地把话题扯到下个地方。
但现在,马克只是淡淡地解释:“华多,有的时候,做一件事并不是都要有目的。”
爱德华多习惯性地想要反驳。
是的,人不一定要带着目的性去做事,可如果这个人是马克呢?在马克成为马克之前,他先是一个混蛋,爱德华多可以用一千条证据来佐证,马克总是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爱德华多,我要你的公式、爱德华多,服务器需要更多钱支持、爱德华多,我需要你——
“我先走了。”马克系好鞋带站起来,临走前,他停顿了一下:“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马克离开后,爱德华多毫无胃口地搅弄餐盘中的沙拉,一直等到牛奶散去温度,他才皱着眉毛,将液体灌入胃里,本应恰到好处的甜牛奶耽误久了,就腥得难以入口。
一切都应该停在合适的时间,爱德华多想。
曾经值得细细品味的夏天,在反复咀嚼后只剩下残渣与灰烬,他今生再也无法如此满腔热情地规划自己和另一个人的未来,也无法信任马克般地去相信另一个人,将自己的未来赌在虚无缥缈的梦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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