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太子爷心里头,我算不得什么正经人,但也没有折辱至此的道理。”她抿着唇,眼神颓败。

        太子喉结滚动,猩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抬眸望着她的时候,那片刻的冷静,又被暴戾所取代。

        “过来。”他道。

        过来、脱衣。

        这是她听过最多的话,花溆垂眸不语。

        却见他伸出那青筋毕露的大掌,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前世的时候,就是这手,轻描淡写的要了她的命。

        太子伸出手,从她小衣的兜里,拿出备用的锦帕,一点点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清泪。

        “乖。”他声音暗哑,说的克制又忍耐。

        花溆看着他薄唇微抿,脸色苍白双唇嫣红,一瞧就知道不是个健康的。

        只要她好好活着,说不得太子死的比她还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