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溆慢悠悠的走在花道上,一路上分花拂柳,闲闲而走。

        在浣花楼的时候,片刻时间,都要掰成两半用。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精通,需要的时间实在太多了。

        晒着暖洋洋的阳光,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不想奋斗了。摸着自己温热的脖颈,她不想再死一次,还是得奋斗。

        转过一道弯,迎面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皎皎玉树,朗朗修竹。

        花溆含笑见礼,脚步却未停,直接略过眉眼清正的小将军,直直的走了。

        她原先想过,丢个锦帕荷包,留点音信儿,好你来我往的,要不了几次,估摸着就熟了。

        但天上月就是天上月,可以挥洒清辉,可以水中映月,但不能触手可及。

        她身份已经低成那样了,若再不警醒些,怕是就算和小将军相识,也无甚作用。

        学了一肚子理论知识,但到用的时候,花溆还是仔细琢磨,根据个人性格而调整。

        小将军从千军万马里头趟出来的人物,许多计谋必然是见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