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坐的地方,就是临水亭,现下已巳时。

        慢条斯理的摘下耳珰,她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起身立在抄手游廊下,做出赏花的姿态。

        打从羊肠小道的尽头,走出来一个少年。

        身量修长,皎皎若玉树,朗朗似修竹,神色间又透着些许的坚毅。

        最重要的是,眉目清正,和狗太子阴翳眉眼相去甚远,应当不会将人掐死当场。

        她想活着,不想含笑赴死。

        花溆和他对上视线,看见他沉着的眸色中,那克制不住的惊艳,便客客气气的颔首致意,搭着红儿的手,渐渐远去了。

        待走远了,红儿才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搭话?”这借着身份,说上几句话,才能培养出几分面子情。

        花溆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美人自然是天上云,夜间月,要亲手摘来才有意思,送上门的,总是少了几分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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