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话,我都听下了。”她乖巧应下,心里想的也是,给了太子,也省的糟蹋了。

        浣花楼出来的姑娘,对什么都没有奢求。

        多少姐妹辗转众人间,又能如何,不过苟且偷生罢了。

        如今允了太子倒好些,他的女人,就是烂了臭了,旁人也染指不得。

        花溆眸光清浅软和,看着大夫人那飞入鬓角的长眉,轻笑着道:“您放心便是,我什么都知道。”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养了她这月余竟派上用场了。

        她这话一说,大夫人便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叫人捧上衣裳来。

        去伺候贵人,那衣裳首饰都上了档,白玉簪子绿罗裙,一通收拾下来,鲜嫩的像朝露下的桃花。

        “你是带春绿还是红儿?”大夫人笑的慈蔼,眉目柔和。

        “红儿。”花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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