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介意二小姐跟她一道嫁入段府,她做她的大妇,她做她的贵妾。
但显然二小姐将她当做心腹大患,恨不能直接弄死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八字还没有一撇,就诡计多端的。
再加上没有相处,也无甚感情。
这若是处一段时日,加上去你屋里,不去我屋里,你生孩子我没生孩子之类的话,两人还不得打起来。
为此丢了命,更是没必要了。
如今嫁给贾蔷,又是个人人夸的,比一个府里头出来的,为一个男人打架的强。
用清水洗了脸,抹了脂膏,摸起来便滑腻腻的舒服。
这一日,想的事多了,锦屏有些不舒坦,便叫银屏来伺候,到底没磨好,花溆也不习惯,但没说什么。
等到晌午的时候,因着一盘子豆芽菜,又闹起来。
素日里是锦屏去大厨房提菜,今儿换成了银屏,众人欺她脸生,又是小院里头出来的,故而说话格外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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