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溆也在想,往后定然好好的过日子,乖巧安分。
然而当她视线内出现一双红绣鞋的时候,她不仅面色一变,那绣鞋和她脚上的一模一样。
那裙摆的花样是她亲手画的,自然也熟悉至极。
“你做什么。”她压着嗓问。
来人轻笑一声,娇媚婉转,带着得意与无尽快乐,也压低声音道:“自然是替代你啊。”
她肖想了许久的事,终于来了登天梯,她焉有不高兴的份。
想想今天拜堂成亲的人是她,她就觉得兴奋非常。
“休想。”花溆面色一变,张口欲喊,却被身后伸过来的锦帕蒙住了嘴,她努力想要挣扎,意识却渐渐的陷入模糊。
……
“噼里啪啦。”
在鞭炮声阵阵中,一声‘起轿’,花轿吱吱呀呀的又再次行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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