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的,众人见机都一叠声的夸,听大夫人说起仪式来,不禁都笑起来,只笑吟吟的回忆从前。

        “那时候我成婚,这细想来也有十年了,日子过得可真快。”

        “那时候日子好过,不过这繁文缛节也多,光是坐财都叫人受不住,好在夫君体贴,不时的来陪我,喂水喂点心的,要不然,也不知怎么扛得住。”

        坐财指的是新嫁娘过去后第一天,要坐在床榻软垫上不动,坐的越稳当,这财源就越广聚。

        但这一整天功夫,无聊且不说了,便是这怎么坐都是不舒坦的。

        身体不舒服,再加上新到夫婿家,人生地不熟,吃喝习惯都不相同。

        说起这个来,大家就有话说,开始追忆起从前来了,花溆就乖巧的听大家说话。

        对于她来说,听过许多故事,唯独妻妾的故事,花妈妈严防死守。

        若是听多了看多了,心里头生了妄念,反倒不好。

        正说笑间,又听喜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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